古代番外04-现在信了?
作者:
千夜孤舟 更新:2026-08-26 12:58 字数:2945
夜色已深,晚间温度带着凉气,钟梨正准备睡下,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五脏六腑似在身体里翻天覆地的搅动,又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是月事要来了吗,怎么会这么难受?
算了算日子,不应该啊,还是说这次不准时了呢?
日子!
她猛然想起来永定王对她说过的话。
【七日交合一次】。
【今日是第三日】。
切切实实的痛意遍布全身,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如今不就正好是第七日吗?
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她对蛊毒从未接触过,所以心中仍存有期冀,不肯相信,能有这么荒谬的蛊毒。
忍一忍吧,或许一会儿就好了。
以为总能挺过去,结果随着时间流逝,难受的感觉不减反增。
从来没有这般痛苦过,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又比死还要严重,至少死了是没有感受的,不用一直忍受折磨。
太难受了。
他说的总不会是真的吧?
这个时候,她心情复杂,又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无论如何,她得去找他一趟。
然而走了几步,整个人虚脱的没有力气,倒在了地上。
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王爷说你想通了的话,让我带你过去。”
钟梨以微弱的意识点了点头。
高七带她去了永定王府,一路上,她依旧是痛不欲生,好在高七脚程快,距离不算远,终于到了。
高七把她带到永定王的房间后退出去了,房里只剩下她和高夺两个人。
哦,她已经从许盛阳那里知道他名讳了。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银白的月色从窗户里透进来,他着一身鸦青色常服,面如冠玉。
一见到高夺,她觉得身体里像有虫子在蠢蠢欲动,引诱着她向他靠近。
她忍不住贴在他身上,如同在沙漠里的人获取了水源,症状立刻有所缓解。
想要汲取更多,他却把她给推开了。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很疼?”
当然废话,不然来找他做什么!
钟梨没力气同他计较,乖乖的应了声。
“现在信了?”他语气漠得没有温度。
钟梨要疼哭了,没有太多的思考空间,几乎是强忍着回他道,“嗯,我信了。”
“我有条件。”
低淡的嗓音传入耳中,钟梨觉得这人真的好烦人。
他明明也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可他不仅要她主动来找他,还要她低头,现在又提条件。
一心只想赶紧摆脱,她克制自己忍耐下来,“你说。”
“第一,和七王爷解除夫妻关系。”他眉眼平淡,口吻却是不容置疑。
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条件,钟梨静静看他一会儿,轻轻笑了,“好。”
“第二,我们之间发生关系,虽属无奈之举,但这期间,我希望我们彼此保持忠诚。”
“好。”这次答应得更快。
“第三,此事需要保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同旁人说。”
“好。”
“第四……”
他怎么还有?
他又列举了不少要求,她不加思考,什么都说好。
高夺见她答应得痛快,丝毫没有产生怀疑,一来他没想过会有人敢忤逆她,二来这个时候的他并不熟悉钟梨,不知道她这个人有多倔,有多不在乎。
她要是开心了,嘴巴甜得能把人哄上天,她不开心了,你就是拿刀架到她脖子上,她也不肯对你露出笑脸。
这时,他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控中,才肯去解这蛊毒。
钟梨无比配合,她心中念的只有赶快给这劳什子的蛊毒解了,他既然肯主动,她何必再多出力。
他动作干净利落,很快,两人身上衣物褪尽。
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可观,青筋盘布,打在花缝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阳物深顶下去。
“啊…”
一下子冰火两重天。
蛊毒带来的副作用好不容易被冲散,逼却跟撕裂了一样,是另一重的疼。
钟梨对他本就颇多不满,如今没能讨得了她的欢心,她朝他怒目而视,“逼还没湿,你就插进去,你是没开过智还是开了智跟没开一样?”
高夺顶弄的动作一顿,深色的眸看着她,忽然露出缓缓笑意,“倒是我轻慢了你了。”
这赔罪的话莫名带着一股愉悦感,钟梨听了并没有消去愤懑,想进一步发作时,他将那话拔了出来。
翻成两片的穴肉随即合拢成一条缝。
就着那缝,他扶着狰狞的肉柱研磨起来。
小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虫子仿佛在穴口咬着,难受极了。
“你在做什么?”钟梨皱起秀眉,很不喜欢他的自作主张。
“不是你说要足够湿才可以?”他完全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那我也没让你出来。”钟梨带着埋怨。
他不急不缓的用肉棍戳弄着逼,“不出来怎么让你湿?”
“嗯…你,你没有发现解这蛊毒只有插在里面才行吗?”直白的指出这话,她有点儿恼又有点儿气。
他一抽出来,熟悉的痛意便向她席卷而来,他要是直接插进去,不够润滑,她又疼。
非要选,相比于蛊毒带来的折磨,她宁愿他直接插进来。
既都是中了蛊毒,她不信他没有感觉到。
“发现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专注地用鸡巴上下碾着穴肉,同时大拇指揉着阴蒂,就是不进去。
钟梨见他这态度,来了一股火,“那你还不赶紧进来!”
热乎乎的水流从缝里流出来,润湿了肉柱。
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她的逼又嫩又软,引得他想要更多。
“不够湿。”他的声音开始有几分哑意,闷着沉郁。
“啊…唔啊…你快点啊,我要难受死了!”钟梨颐使气指起来。
她享受惯了,受不了要一边忍受麻痒,一边忍受空虚。
现在又嫌他慢了。
高夺哪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向来说一不二,在床上就更别提了,他要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先前肯顾及她感受,给她足够接纳他的空间,不过是兴致使然,她一再抱有不满,终于惹得他失了耐性。
“你再多嘴我把你绑起来。”
骤然凶狠的声音,让钟梨安静了下来,明亮的水眸直直看着他。
他恐吓她,他居然敢恐吓她。
她真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叫他跪地向她求饶,可眼前的蛊毒还要解,她想赶紧早点解完早点解脱。
这该死的蛊毒,她压下内心的想法,摆出一副好欺负的面孔。
“你快一些,好不好?”钟梨换了语调,嗓音柔得掐出水来。
男人惯是吃这招,若这招不行,她再换了,总能试出来他吃哪一套。
居然一试即中。
男人喉结轻滑,一只手提起她的腿,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扶着润得油亮的肉柱,缓缓侵入花核。
顶端刚进入一点儿,穴里就有强烈的吸力,紧紧夹着,他尾椎一颤,咬牙继续往里捣。
“嗯啊…”
滚烫的肉棒撑得小穴发白,钟梨发丝凌乱,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他怎么这么大,这么粗,太烫了啊。
她想脱离,却无半点退的空间,那根径直没入,捅得粉白壁肉翻卷,沫儿翻飞,沽滋不绝。
他猛烈地肏干起来,钟梨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浓白的浆液喷射在钟梨大腿根处,混着逼水,淅淅哒哒的流。
结束一次后,两人都不再受蛊毒控制。
高夺可以继续纵容欲望,再来一次,但她不是他的女人,两人眼下只是各取所需。
所以,除了蛊毒不可避免带来的结合,其他的,他界限划的分明。
钟梨不知他的想法,她也懒得费心思关注。
这一晚,前前后后的折腾,给她累得精疲力尽,好容易结束,她翻身沉沉睡了过去。